子彤的神情憔悴得像被夢境掏空,他坐在窗邊,手里抱著那本白語學習筆記,眼神渙散。
「……我又夢到文昌了,這次不是平常的夢。他好像在那里等我……等很久。」
語畢,他低下頭,語氣輕得幾乎聽不見:「還帶著教案。」
劉殷風原本只是靜靜聽著,這時卻罕見地皺起眉頭。他看著子彤,沉默片刻後轉身離開,親自前往白家,喚來白嵐與幾位族中年長者。
「我們得談談。」殷風語氣沉重,雙眼銳利如鏡:「送神術,這次沒用。」
他們曾試圖用白家代代相傳的送神術將文昌帝君的靈影引離夢域,甚至請來幾位能穩定語域的專門修習者輪班守夜,卻全數失敗。文昌的夢影不但未散,反而愈發清晰,帶著古語筆法與碑文構造,在子彤的潛意識中一筆一劃地鋪開。
「他不是來g擾子彤的。」白阿公聲音冷靜,看來是已經認命了,「他是在交bAng。」
「但他這樣交bAng,子彤會倒下。」殷風不滿地回嗆。
房間一時靜默。紙燈搖晃,映出神筆在墻面上映出細長的Y影,像筆鋒指向一個還未打開的歷史裂縫。
他們都明白了——這不是驅趕神明的問題,而是如何承接神明遺留的語災殘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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