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澄一直沒有告訴過謝逸軒,高中剛分班的某一段時間,他確實對謝逸軒有過異於他人的好感。
也不是什麼很意外的事,那時候林景澄剛意識到自己不同於別人的X取向,還處在懵懂m0索之際,謝逸軒一個長相符合審美、又經常和他g肩搭背稱兄道弟,完全沒有在管控距離感的家伙,林景澄很難不心動。
但也就短短不到一學期的時間,在認清謝逸軒是純直男,他們只可能做朋友後,林景澄就逐漸收起那份不該有的心思,老老實實地當他的兄弟。
往後的十幾年間盡管他們關系再親近,林景澄也始終沒再往那方面想,謝逸軒談戀Ai了為他高興,謝逸軒失戀了就陪他買醉。這麼多年林景澄陸陸續續也對別人心動過,也談過戀Ai,他是真的將曾經對謝逸軒產生的那份年少無知的朦朧好感埋在高二上學期,再也沒有想過。
要不是幾個月前喝了酒沒把持住的那場意外,他和謝逸軒還會和從前一樣,無論靠得多近、說的話有多曖昧,也都只是朋友之間的正常嬉鬧,沒有別的多的。
可是現在……好像全都亂了。
謝逸軒拆石膏那天林景澄被派到外地出差,沒辦法陪他去醫院。
他其實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自己一個人完全沒有問題,但臨出門前還是刻意拍了張石膏上簽名都糊掉的臟兮兮的腿傳給林景澄,說自己要去拆裝備了。
出差中的林景澄訊息意外回得很快,讓謝逸軒看完醫生後跟他回報一下情況,又報備自己的行程,說最快後天下午就能回來,到時候謝逸軒有空再一起吃頓飯。
謝逸軒莫名滿足地收回手機,一拐一拐地跳上叫好的車前往醫院。
林景澄不在,謝逸軒只能一個人排隊掛號、一個人坐在候診區等待,一個人進了診間又一個人出來,剛拆掉石膏的腿還有些不太適應,走起路來仍有那麼點跛,謝逸軒就這麼撐著拐杖慢慢前進。
時間還很早,謝逸軒邊走邊分神想著要去哪里吃點東西時,迎面走來的一個nV生突然叫住他:「謝逸軒?」
謝逸軒聞聲抬頭,對上一張有些熟悉的面孔,他不太確定地開口:「你是……侑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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