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節拍器,阿杰摘下耳機,拿起掛在譜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順手點開剛跳出訊息通知的聯絡人視窗。
有空嗎?能不能去找你?這已經是連續第四天收到程奏主動傳來的訊息,他卻開心不起來。
沒有猶豫太久,送出「來吧」後立刻被已讀,他若有所思地看著手機發呆,直到螢幕變暗,對方都沒有其他回應。
這間鼓室是家里唯一有隔間的地方,當初買下預售屋時就已規劃好,從鼓組擺放到x1音棉位置都是經過專業丈量而設計的,還特地請工班在墻角預留了僅供過線的孔洞,以便錄音使用。
繼續練了幾分鐘,心思卻已無法專注在譜上,他脫下踩踏板專用的室內鞋,將已經打到分岔的鼓bAng扔入回收桶中,拉開厚重的雙層隔音門,穿越整間屋子到另一側的廚房倒水。
喝水時他一邊思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很不對勁。
如果程奏每天都想見到自己,他絕對是心花怒放,也許選個良辰吉日就告白了。但事情顯然沒這麼簡單。
那位「床伴」這幾天像是真的把自己當成陪床的對象,單純來發泄X慾似的,剛開始還會寒暄個幾句,後來一進門連鞋都來不及脫,就在玄關吻個昏天暗地。
雖然意外,他的腦袋反而在這種時候愈發清晰,抱在懷中的人狀態不對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可是無論怎麼問,對方就是不說,b得緊了,那人只會更積極地挑逗,彷佛讓自己起反應是多麼重要的任務似的。
有次甚至連潤滑都不做,握著漲大的y挺就想往身T里塞,嚇得他趕緊制止,將人連拉帶抱放到床上,邊安撫邊做完前戲,才不至於受傷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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