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正常生活的開關像被無預警關閉,舊疾復發,還得了場重感冒,那段時間簡直一團混亂。還是喬禕想盡辦法攬下所有工作室的案子,能延後的就延後,才讓自己能用所剩無幾的JiNg力撐完節目錄影和後期。
這件事也跟三月兔有關。
到底,自己是跟這個樂團八字相克嗎?
過去的記憶像沈積在淺灘的細沙,無風無浪時水質清澈,呈現出歲月靜好的模樣。
風云變sE只在瞬息之間,一陣浪打來,就翻攪到令人看不清眼前,彷佛水面閃耀的夢想與希望皆不曾存在過,彷佛W濁才是全貌,澄凈不過是假象罷了。
唉,好麻煩,真不想去,還衣服這種事,應該可以麻煩小夏代勞吧?程奏郁悶地想著。
想歸想,他最後還是親自提著裝了乾凈衣服的紙袋,心不甘情不愿站在酒吧前。
盯著門口的招牌,程奏心想,會將店名取作「」,老板該不會也是柯波拉的粉絲吧?
說到勢必會聯想到電影《教父》,而柯波拉則是這黑幫三部曲的導演,也是程奏崇拜的對象之一。
「是啊,教父可是經典中的經典啊!我重看了至少三次呢!」阿杰默默從身後靠近,看著一臉錯愕的程奏,燦笑著故意說:「啊,你不是在問我?抱歉誤會一場。」
自言自語被聽見有點尷尬,但程奏也不是初出茅廬的小P孩,故作鎮定的姿態還是拿得出來的。他不動聲sE地轉移話題:「你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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