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就算現在對方要帶她北海道或沖繩,她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諸伏警部是我的指導員,可以直接對我下命令。”她冷淡地說著,向對面的人走近一步,“但我今天沒帶駕照,只能麻煩指導員開車了。”
對方自然欣然應下。
于是現在他們就在前往輕井澤的車里了。
諸伏高明開車,榊千早則是自上車之后,就沒有停下擺弄手機,跟遠在東京的下屬們想方設法找話聊天。跟下屬保持聯絡,能有效舒緩她此刻緊張的情緒——天知道她現在為什么緊張。
而且車程實在很長,長到后來降谷零已經一分鐘回一條消息,她被迫無奈只能去找乖巧聽話尊敬上司的風見裕也聊天,可對方實在太過拘謹,還讓她覺得有點欲言又止的意思,硬是把她聊成了一分鐘回一條消息。
不知身旁的人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尷尬,在她終于放下手機時開口,聲音滿是笑意:“在向朋友抱怨嗎?”
她動作一僵:“怎么會,我對調職毫無怨言。”
可對方笑意更甚:“這幾年沒有回過長野嗎?”
他用的是「回」,那果然像她猜想的那樣——
“諸伏警部還記得我?”
等待回答的時候,她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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