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野車牌的是我?guī)熜值能嚕皇峭话l(fā)奇想,恰好開了那輛過來而已。其他人的話,我想想看……伊達警官好像為了配合你們,也去租了同款車,你旁邊這位同理。”名櫻千早抬手搓了搓下巴,“然后就是悠真和景光才新買的同款,還有一輛是景吾君借給我代步的,這么算起來確實不少。”
“……我知道了。”
知道歸知道,他還是覺得很離譜啊。
然后名櫻千早又轉向他旁邊的赤井秀一:“跟我的師兄談過了?”
“沒想到會被那樣堅定地拒絕,明明那位看起來很溫和、像是會談生意開高價的類型。”男人輕輕搖了下頭,面露無奈,“雖然不好與上頭交代,不過于我而言,這樣的結果倒是我求之不得的。”
她便了然地笑笑:“早先不就跟你說了嗎,那些家伙的手碰了不該碰的人。師兄的彭格列并非「組織」而是「家族」,家人被異國逃犯傷害,他怎么可能同意將犯人引渡,更何況犯人大概率還會因為司法交易重獲自由。”
“說的也是。”
無關的談話到此告一段落,門口的兩人依次離開后,名櫻千早重新回到房間。在毛利偵探也同本地警察一同去案發(fā)現(xiàn)場之后,她從行李箱中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電腦。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她的好友們都在努力,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雖然跟降谷零說了不要濫用警察職權……但放在她自己身上,她現(xiàn)在不再是刑事警察,而是是公安警察誒。
作為名義上的「普通人」,她即便找到什么資料,也只能用于協(xié)助警方提供調查方向,違法操作的部分必須換個名義。不過事后確認嫌疑人的身份、申請下來正當手續(xù),那些內容就可以作為送檢的補充材料來用——她畢竟在監(jiān)察部待過不短的時間,處理各種步驟輕車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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