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老師還是沒有接電話嗎?”降谷零問向身旁的男孩。
仍舊不知道自己身邊的人是前組織臥底「波本」、暗地里還有公安警察身份,工藤少年搖了搖頭:“沒有,小蘭姐姐和園子姐姐的手機(jī)也沒有接聽。”他無奈地又播了一次毛利蘭的號碼,等待的同時開口解釋道,“聽說他們要跟跡部財團(tuán)的少爺同行,乘坐跡部家的車,也許是為了禮貌才開了靜音。”
降谷零挑了下眉,瞬間回憶起自己為了幫好友賠償「跡部少爺借給名櫻千早的和服」、而費盡心力向上頭申請的三百萬日元。
雖然早就知道跡部景吾也會去參加婚禮,但他還是明知故問道:“那位跡部少爺也是去賞楓的嗎?”
“不、似乎是要參加某個人的婚禮。”工藤少年沉思片刻,搖了搖頭,“我只聽小蘭姐姐提過一句,似乎是她認(rèn)識的人,不過并沒有特別熟悉。”
降谷零不動聲色地掃了他一眼——相比起來,你一定與那人更熟悉。
“那還真巧。”他說道,“我之前說,自己本來就計劃去長野,其實也是為了參加一場婚禮。”
“是安室先生的朋友嗎?”工藤少年楞了一下,便想到什么似的、忽然緊張起來,“安室先生知道他們的時間安排嗎?十二點整的時候會做什么?該不會被盯上的就是——”
“柯南君,冷靜下來。”降谷零溫和地安撫起身旁的男孩,“如果被盯上的人、真的是他們,那就更不用擔(dān)心了。”
根本不用那個作為前任搜查一科管理官的女人動手,全場警察都會一擁而上——誰敢打擾這場婚禮,誰就是長野縣整個警察組織的敵人。
作為曾經(jīng)兩次影響過名櫻千早婚禮儀式的「貓男爵」,他覺得自己很有發(fā)言權(quán)。
“誒?可是——”
“不過果然還是確認(rèn)一下比較好,柯南君可以幫我給新娘打個電話嗎?”他將原本放在中間置物架的手機(jī)拿起,單手解鎖后點入通訊錄,而后遞給身旁的男孩,“是最上邊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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