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櫻千早撩起鬢角的頭發,卷了一縷在手上。
“母親被卷入組織故意引發的意外,我也在同時身受重傷,父親的前妻死于組織之手,父親本人也因為組織積勞成疾……承擔起終結這一切的責任的人,不是非我們兄妹莫屬了嗎?”
降谷零與諸伏景光對視一眼,同時放緩了呼吸。
“所以說,我是一直把零君你當作可愛的后輩關照教導的,你感受到前輩的愛意了嗎?”
……不、他沒有,把他剛才因為「十七年」而產生一瞬間的震撼還給他。
心滿意足地欺負完小貓咪,名櫻千早這才將目光移到被無視良久的黑田兵衛身上:“賓加的事,我代丹下科長向您表達感謝。”
“無妨,本來我們的立場就并非對立。”看得非常開的公安上司對她微微點頭,“聽說你要辭去警察的工作。”
“是啊,兩封辭職信都寫好了,下周會把長野那邊的遞交,警察廳這邊、這個月也會遞交上去。”她瞟了一眼明顯露出松了口氣表情的兩只小貓咪,唇角愉快地翹了起來,“不過您可要記得跟我約定好的事,接下來的一年半,我要為了還未出生的這孩子、更為了過往七八年過于勞累的自己,拒絕一切外勤任務。”
黑田兵衛了然地應了一聲,而那兩只剛剛放松下來、露著肚皮躺倒在灑滿陽光的柔軟床鋪上的小貓咪,立刻警覺地豎起了耳朵和尾巴。
什么意思?
兩人對視一眼,心里同時產生極為不妙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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