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嗎?這已經是你的任務了。”
“無關緊要,我今天本就可以用名櫻千早的身份進入「太平洋浮標」,不是「阿斯蒂」也許更方便。反正綁架一個沒有戰斗力的女人,波本一個人就足夠了,我可以做點別的。”
這次他們的任務是潛入「太平洋浮標」中綁架「老幼識別」的程序負責人,這是組織獲得這個程序的關鍵一步。
聽她這么說,貝爾摩德便輕飄飄、毫不擔心地回應:“那就拜托你了。”
“啊、不過有一點需要確認。”名櫻千早說,“雖然我大概還記得賓加的臉,多少有點準備,但他對我的事情知道多少?”
“大概是除了代號一無所知,賓加最近一直在執行「太平洋浮標」有關的任務,以前也不是被允許知曉你身份那種程度的成員。”
“我明白了。”
那這一次,她就使用一種大膽的方法來完成任務吧。
掛掉電話,名櫻千早把剛剛查到的、「太平洋浮標」有權限操作設施系統的幾人的資料調出來給諸伏高明看。資料里只有照片可以作為她的識別標準,她也花了一小會兒時間,才分辨出究竟哪個是賓加。
“高明君你來猜猜看,這里邊哪個是敵人?”
而緊接著湊過來的人卻是雪莉——凌晨時分茶發小姑娘被她嚇得都快哭了,沒想到這會兒還敢到她身邊來。
可惜看了一會兒,女孩沒有給出答案,而是揪著她剛才的話問道:“為什么你會稱呼同伴為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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