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并不在其間,理由大概與她想象中一樣。
在醫生簡單確認情況后,那些勉強算是她的同事、也不知道與她有沒有信任關系的探員們向她說明了先前突襲恐怖散播者的結果——行動很成功,除去「死亡」的赤井秀一,她是傷得最重、昏迷最久的那個。
而后兩名探員離開房間,只留下上司詹姆斯·布萊克一人,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有什么要告知她的重要情報,或是準備為她答疑。
不,確切地說是不止他一人。
那個自她醒來后,就一直待在她病床附近,幫她調整病床抬起的高度、端著帶吸管的水杯喂她喝水、看起來很像他前輩兒時的男孩也仍在房間里,甚至在那兩名探員離開后,去門口落下了鎖。
名櫻千早不動聲色地抬起眼,腦中閃過一個非常離譜的猜測,開口時卻先確認起自己此刻最關心的事:“赤井呢?”
詹姆斯換了相當熟練的日語回答:“很遺憾,葬禮儀式早已結束了,我將墓地的地址留給你,等你出院后可以去祭拜。”
果然是這樣。
她又問:“沖矢呢?”
知曉她與赤井秀一全部計劃的fbi上司自然地接口:“多虧你的保護,那名意外被卷入突襲行動的日本留學生只受了一點小傷,在那之后順利提前畢業、目前已經返回日本。”
名櫻千早點點頭,接著對身旁的男孩揚了揚下巴:“那他呢?”
“他是我們在突襲行動中救下的平民,目前處于沒有監護人、無依無靠的狀態。因為身上的傷還沒有痊愈,于三天前轉來這家醫院,并主動承擔起照顧你這名英勇負傷警官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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