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人為她的發言笑了一會兒,半晌才開口道:“電視臺的人似乎來得比預想中要多。”
剛才他們超車過幾輛導播車,也被幾輛車超越過,這條本該罕無人煙的山間公路上,能有這么多車往來實屬罕見。
“是啊,自發前來的媒體比想象中更多?!泵麢亚г缬悬c絕望地望向窗外,“這樣一來,事后通過確認錄像來辨別可能是組織人員的圍觀者的計劃,實行起來就有點費力了?!?br>
回想起不久之前拍賣會事件中同僚們帶回的錄像儲存卡,以及把那些視頻全部確認一遍后自己的精神狀態,名櫻千早越發感覺欲哭無淚。
身旁的人又輕笑一聲:“我也會幫忙?!?br>
“這點我知道啦,但是這次事后調查要在家里進行,前輩在身邊的話,我會很難集中注意力,只想著夜宵和睡覺?!彼碇睔鈮训卣f。
諸伏高明卻笑意更甚:“那全部交給我如何?”
“才不要,那本來就是千早的工作……啊、看到了,那個就是黃昏之館吧。”
映在正午的陽光中,那棟滄桑卻不顯破敗的洋館被樹木環繞,占據了一個山頭。
“這個距離看起來就這么大,忽然覺得八億好像不虧……那是警視廳的直升機?支援嗎?陣仗搞得還真大?!?br>
本次案件的主要負責人為長野縣警本部搜查二科,名櫻千早跟他們打過的交道主要是在術科訓練上。而警視廳和群馬縣也調了搜二的人來協助,警察廳國際搜查科的丹下科長甚至親自跑了過來——不過他也只是個文職,到現場后在別墅周圍轉了一圈,裝了幾個攝像頭,就又回到了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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