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櫻千早屏住了呼吸。
“她以前很喜歡這條項鏈,在雜志上畫了圈還折了角,我見她目不轉睛地盯過那頁好幾次,時至今日,我仍舊記得她那時夢幻的表情。”
……好疼。
“——希望她現在還喜歡。”
無論是尚在愈合中的肩傷,還是逐漸沉悶到無法呼吸的胸口,都疼得她快要忍耐不住出聲了。
“這樣啊。”
可最后,她只是輕輕應了一聲,然后轉身離開會議室。
身后上原由衣喊了她的名字,她沒有回頭。
她覺得自己應該像得知母親即將離去時那樣流淚,可是眼睛干澀地出奇。
她知道諸伏高明跟了過來,就在兩步之外觸手可及,此刻卻絲毫不想向身邊隨時準備好等她依靠的人展露自己的心情。
她確實很喜歡那條項鏈,但并非為了紅寶石的光彩奪目,或者項鏈的做工設計多么精巧美妙,僅僅是因為它被賦予了「」的名字,是花朵綻放的意思。而她母親的名字是咲夜,是花朵綻放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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