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個滑輪、或是單純牽著繩子把袋子放下去,借助纜車前進帶動雪自動進入袋子,或者干脆提前準備好裝滿雪的袋子,在纜車到達附近時拎上來。據說當時可見度很差,殺人都沒人發現,更別說做點小動作。”
對面的偵探先生陷入沉思。
“當然,以上一切都是沒有證據輔助的推理,只憑借這些說辭根本不可能申請到搜查令、更別說將可疑之人逮捕,甚至無法推翻自殺之說。”作為大多數時候都遵守規章制度的現役刑警,名櫻千早話音一轉,“槍的來源呢?”
片品陸人搖了搖頭:“沒有查到。”
瞬間聯想到自家本部證物外流案的名櫻千早當即瞪圓了眼睛:“啊?為什么?就算真的是自殺,違禁品的來源還是要嚴查的吧。難道違禁品被回收就可以放著不管了?亡羊不補牢、就等著繼續丟羊吧。”
對面的人愣了足有一分鐘,才恍然大悟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長野縣警那起證物外流案件的新聞發布會上發言的代表,警銜好像是警部?”
配屬即警部的精英小姐耿直地點了點頭:“是啊,我是職業組。”
“……老實說,看不太出來。”
“我就當是夸獎了——那你能看出剛進餐廳的國中生少年,就是比旁邊人都黑一度、正嘲諷腳腕受傷的小姑娘的那個男孩,其實是大阪府警本部本部長的獨生子嗎?”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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