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為「零」、發音同樣為rei的降谷零無奈地接口道:“應該是在暗示我吧……既然她最初就知曉我的身份,那她應該輕易就能猜到,她身邊有些事是我在背后操縱。”
可她將這件事隱藏起來,甚至冒著危險幫諸伏景光偽造死亡……
“該不會,她真如自己所說的那樣,與我們是相似的立場?”
雖然有其他同伴在組織里臥底是好事,但如果對方是阿斯蒂,他確實不太想接受這個可能。
“hiro,你能想象到嗎,未來某一天我們與她在警視廳或警察廳的大樓里碰面,她一邊跟身旁的同事高談論闊、講著自己在臥底工作時的豐功偉績,一邊若無其事嘲諷沒有發現真相的我們的樣子?”
諸伏景光默默別開了頭:“比起那個,我更不想被哥哥用聽不懂的古語、責備竟然打傷了她這件事。”
所以果然……
“阿斯蒂的身份還要更多地觀察求證,不能將她當做同伴,也不能輕易相信她。”降谷零不摻雜任何私人感情地鄭重道,“首先要知道她出國是做什么,海關那邊有動靜會立刻發來消息。”
諸伏景光表示非常同意。
機場的停車場,名櫻千早解開深色襯衣的紐扣,將肩膀處的衣料褪下。換藥用的材料已經在諸伏高明腿上攤開,才剛拆下染血的繃帶,他就擰起了眉頭。
“這是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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