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只裝有薄薄幾頁紙的信封根本不用打開,她就知道里面是什么——只有可能是榊悠真「死前」背著她調查的東西,也就是十四年前的某起案件。
如果她沒有猜錯,那應該是幾年之前她聽他提過一次的、天才棋手羽田浩司被害的案件。
答案也確實如此。
在諸伏高明離開后,名櫻千早沒有理會小短裙的諸伏景光,徑直在床上盤起腿,讀完了信封里的幾頁密密麻麻的資料。然后將紙頁整理好,遞向捧著碗、明目張膽觀察她動向的諸伏景光。
“這是禮物。”她撇撇嘴,“如前輩所說,這是榊悠真留給我的遺物,現在轉送給你了。”
諸伏景光放下碗快步走過去接住,低頭掃了幾行,隨即面色復雜地抬頭看她:“把對組織不利的情報給我,真的可以嗎?”
名櫻千早無所謂地笑笑:“你們想查就查唄,十四年前的案子,人又不是我殺的。”可說到這里,她卻稍微拖長了音,話音一轉,“不過也不能說跟我完全沒有關系。”
羽田浩司于十四年前死在美國一家酒店,確切死因不明,死前曾被短暫拷問。同一時間,住在同一家酒店的美國資本家、似乎還有著競選美國總統預定的阿曼達·休斯也被害身亡,同樣是確切死因不明,像是服下了某種查不出毒素的毒藥。
“稍晚些時候,酒店附近發生了一起據說是因為酒駕造成的車禍,接著又發生了一起傷亡慘重的搶劫案,阿曼達的幾個保鏢被卷入其中,都是當場身亡,那大概只是組織處理尸體用的簡易手段。”
她將腿從床邊放下,纖細的腳腕沒有節奏地晃來晃去,顯得心情有些煩躁。
“同時被卷入搶劫案的還有一對無辜的日籍母女,她們親眼目睹了明顯由追擊造成的車禍,接著自己也慘遭橫禍。母親在那之后再也沒有醒來,唯一僥幸逃脫的女兒,也在幾天之后突然重度感染死在醫院里。”
聽到這里,諸伏景光已經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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