診療室并不大,雖然他幾乎貼在門上,但躺在床上的人、光.裸的背脊,還是在醫生錯開位置時,完全落入他眼中。
雖然他很快移開視線,可右肩的傷處附近沾著些許未擦凈的血跡、與之相伴的星星點點的曖昧吻痕,都給了他相當強烈的視覺沖擊。
那是他哥哥留下的……?還是……zero?
“啊、確實傷到一點神經。”只用兩分鐘就輕巧取出子彈,夏馬爾嘖了下舌,“但就像我說的,痊愈沒有問題,按時用我給你開的藥,一年之內連痕跡也不會留下。不過老實說,我更建議你接下來一個月什么都別做……你身邊沒人能依靠嗎?”
“本來有的,有個哥哥。”名櫻千早淡淡回答,“剛剛死了。”
“誒——這還真是不幸。”
那怎么能歸類于不幸?沉默至今的諸伏景光,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嘲諷道:“送那位「哥哥」上絕路的,不正是你自己嗎?”
本來提到榊悠真而不是諸伏高明,名櫻千早就是想故意引他接話,看他上鉤,她當即冷笑一聲:“什么啊,你有什么不滿嗎?”
她把頭埋在手臂里,因而看不見諸伏景光的表情,但她能想象到。
就算對他滿是感激,但今天發生的事給了她相當大的壓力,她必須發泄一下。
“——真有意見的話,為什么你不在我到達之前,就帶著他逃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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