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就又不說話了。
“在松本城那次我就注意到了,跟在你們身后的黑衣人、不、應該說是跟在你身后吧。那些人今天也在,卻并沒有靠近這里,也沒有移開視線,定位應該是保鏢。”她繼續說道,“你想見姐姐就有人送你來長野,所以你并不處于被監.禁的狀態,不過,也沒有完全的自由。”
“這么看來你的科研能力真的很厲害,大概與之前新聞里報導過的、辛德勒財團收養的天才兒童澤田弘樹相比,有過之無不及吧。”
茶發女孩默認了她的推測:“……所以?”
“我不知道你的監護權在誰手里,沒人報警就不屬于案件,我沒有資格插手,也沒有資格去判斷你是否適合現在的生活。”名櫻千早說,“但是,如果你想要離開當下的環境、或是因任何事需要幫助,你都可以向我求助。”
這點無論作為名櫻千早還是阿斯蒂都說得通,即便之后雪莉向組織匯報她的話,她也完全可以用「向我求助總比向其他警察求助來得安全吧」來搪塞過去。
不過,她還是希望這女孩不要完全被組織操縱思想,明明還這么年輕,至少對自己未來的人生留一絲期待。
“……作為警察?”
名櫻千早輕輕搖頭,露出誘惑性極強的溫柔笑容:“不,是作為你姐姐的前輩、以及「友人」。”
透過咖啡廳的玻璃窗,已經可以遠遠看到從警校的教學樓中走出的、零星的年輕警校生,宮野明美不在其中,但應該很快就會出現。
名櫻千早不再繼續向大概從小生長在組織里的女孩伸出橄欖枝,太過積極會顯得她別有用心。她站起身,拿起扣在桌面上的賬單,隨口問道:“剛才你說的藥,可以給我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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