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同僚好友擔憂的問候,她隨口安撫了幾句,說了聲之后局里見,便掛斷電話,轉而用手機去搜索相關信息。
那個人,是曾經對諸伏高明非常重要的人,不然那本書也不會一直擺在他的車里。
她并不是在介意什么,只是很擔心,或許他會考慮到她的心情,不愿對她表現(xiàn)出失落……她這樣像什么樣子啊,明明一直都在努力不與其他人共情,現(xiàn)在卻提前緊張地揣測起來。
也許,她已經不再是那么合格的特工了。
名櫻千早回去時,床上的人已經坐起身,原本有個想要下床的動作,但看她快步走過來,便停了下來,只是坐在床邊、仰頭望著她,眉眼盡是心憂之意。
不過這份心憂顯然是對她的:“千早,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她搖了搖頭:“對我來說只是無關緊要的消息,我只是……”
“千早?”
望著對面人逐漸嚴肅起來的表情,她咬了咬嘴唇,將剛剛用手機查到的、上原由衣所說的訃告遞給他看。
“人亦蟲物,生死一時。”她低聲說道,“前輩,今天我們稍微早些回去吧,那之后……前輩不想的話,千早不陪同也沒關系。”
面前的人接過手機掃了一眼,接著望了她半晌,才幽幽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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