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受傷是好事,但這種時候,還是讓她難得來說教幾句吧。
“我能理解你想要揭露罪惡、讓犯罪者被繩之以法的心情,但你應該考慮更多再行動。我希望你的目的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幸福,而不是被人吹捧成名。”
“……對不起。”
“我并不是每次都能躲過子彈——剛才的是僅占百分之十可能性的走運而已。更大的可能是我右肩中槍,特別不走運的話也可能會當場死亡。”她幽幽地嘆了口氣,“如果我為了救你而死,那就是你殺死了我,你這一生都要承擔這份愧疚。”
“我知道了,真的對不起……咲夜姐姐。”
“夏威夷是第一次,這是第二次,我還可以原諒你,但是,不要再有第三次了好嗎?”她彎下腰,溫柔地望著精神沒有受創、看起來也確實已經認識到自己錯誤的男孩,“我不知道下一次是否還能救下你,又或者下一次你遇到危險時我在不在,更多的時候你只能靠自己。”
“……嗯,我一定——”
話音被女人落在他唇邊的手指打斷,女人輕輕搖了搖頭,制止了他將要出口的誓言:“這些話不用說出來,你要記在心里。”
降谷零終于趕到現場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過于和諧、甚至堪稱母慈子孝的畫面。
那個向來喜怒無常、唯我獨尊、把傾慕她的男人當成小貓咪的壞女人,此刻竟然正在散發母愛的光輝,對待犯了錯的孩子那么包容那么有耐心,甚至一度讓他想起了艾蓮娜醫生——
他忍不住搖了搖頭揮散腦中不該存在的濾鏡,并深感hiro的哥哥真是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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