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們畫著辣妹妝、穿著超短裙,我就忍不住在心里笑。她們根本是離「冥王大人」越來越遠,那個名櫻千早穿的從來都是帥氣的長裙!”
今天剛穿過超短裙的名櫻千早挑了挑眉。
“但是……被發現了。”
“真正的「冥王大人」被莉子發現了,她還告訴了別人。”
“那明明是十年來只屬于我的、本該屬于我的、決不能讓給別人、別人也不會珍惜的存在……”
故事大概就到這里,名櫻千早邊聽邊低頭奮筆疾書著,看起來像是在做筆錄,實際上已經開始寫報告,身旁的大和敢助瞟了一眼紙頁上的內容,隨即無語地別過了頭。
直到結束審訊,目送三上刑警將情緒低落的栗本美游送去臨時拘留所,大和敢助才低頭望向身旁整理著自己文稿的人:“你這樣好嗎?”
沒有對犯人流露出一點同情,冷漠地像是隔著網路、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有什么不好,身為老師竟然傷害自己無辜的學生,無論她有多痛苦,我都不能接受。而且我也沒有跟她直說,「我根本不屬于你,而且我有的是人珍惜」,你又在介意什么啊?”
大和敢助皺了下眉頭,沒有出聲。
他并不是在介意什么,只是覺得作為被牽連到的當事人,她的表現有些過于理智了。如果她是在掩飾自己的動搖,那根本沒有必要,局里沒有人會因為她的情緒波動。而否定她的能力。
向外走了兩步,名櫻千早又幽幽地嘆了口氣:“我跟由衣不一樣,遇到這種事,我并不覺得難過,也不可能會感動,甚至提交報告以后就會忘記她。這種程度……根本算不上是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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