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老實交代,你和諸伏警部剛才在資料室里發生了什么!”
八卦心完全升起的女人一反常態地勇猛且義無反顧,說著話就把目光停留在她脖頸處露出的曖昧痕跡上,眼中閃爍著曖昧的光芒。
“這種不管不顧地對外宣示所有權的行為方式,完全不像是諸伏警部的作風——”
腦中還回響著諸伏高明最后的話,名櫻千早當場炸毛:“才不是,你把神圣的資料室當成什么了!這些痕跡都是昨晚——可惡、由衣你再這樣,我要約你訓練場見了!”
真是的!果然她今天不該來本部的!
上原由衣卻沒露出一絲忌憚,頗有些「只要能吃到瓜、就算訓練場上失利又如何、反正本來就沒人打得過你」的破罐破摔感,望著她緋紅的臉色繼續揶揄:“還真是小別勝新婚,你們這也太激烈了……該不會是千早你去東京時與前男友偷偷會面,刺激到了諸伏警部吧?”
“你那是什么懷疑的眼神。”名櫻千早嘴角抽搐,“我是正大光明跟前男友見面的。”
這下輪到對面的人無語了,上原由衣放下手臂,擺出一副今天之內必要知曉真相的態勢:“所以說,你們是什么時候開始交往的?快老實交代。”
“……沒在交往啊。”
雖然他們差點結了婚、求過婚、今早還上了床,每天同進同出、三餐共進、在同事面前加密通話,有事沒事還能古語互撩——但他們唯獨沒有交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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