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噎聲很快染上了別樣的色彩。
她都說不要了啊可惡!非得趁現在清理嗎,反正她埋了管不會懷孕,放著不管也不會怎么樣……等到下一次她要給降谷零喝同樣的藥,然后什么奇怪的事也不做,就把他關進浴室淋溫水,絕對讓他欲罷不能只會哭唧唧地喵喵叫!
名櫻千早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也許那更應該稱之為昏迷,她失去了太多體力,所感受到的強烈刺激被稱為「拷問」也不為過。
可即便已經失去意識,在臉頰被輕撫過的時候,她還是縮了縮身子,稍微絞緊了腿。
“……辛苦了。”
諸伏高明傾身,將她的一縷頭發掖在耳后。發絲還有些水汽,他盡力幫她擦過,卻不敢開吹風機吹干,唯恐溫熱的風再刺激到床上的人。
女孩的臉頰仍是艷麗的緋色,嘴唇和眼睛都微微腫著——后者是因為流淚、前者是因為他。
皮膚也泛著泡過澡后的淡粉色,口紅的印記已經完全洗凈了,取而代之的是只能依靠時間消除的「傷痕」。
畫面有些刺激,他稍微別開了一會兒視線,才小心翼翼地、盡可能不產生摩擦地將薄毯蓋在她的身上。
“真的、辛苦了……”
也不知是在說沉睡的女孩,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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