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那可不是偶然吧,多半是偽裝成拼桌的碰頭。雖然沒被懷疑是好事,但每到這種時候,她就不由得慶幸自己的臥底身份沒有被公安記錄在案。臥底做久了真是越來越難相信陌生人,就算是同一立場的陌生人也一樣。
而且,就算貝爾摩德說是提醒,可如果她不照做,也可能會給兩人帶來麻煩。而要解決麻煩、還要宣示對波本的主權,這種時候最好的方法果然還是——
“我并沒有不清楚的地方。”名櫻千早冷聲道。
她打開小瓶,取出膠囊拆開,將里邊的粉末倒進自己的酒杯,而后喝藥似的一飲而盡。反正拷問的輔助藥性質無外乎自白劑,她本身有些藥物抗性,對方也說了沒有副作用,這方面對方沒理由騙她,喝了也就喝了。
“——你可以認為,波本的所有行動我都知情、或是都出自我的授意。”
貝爾摩德望著對面空掉的酒杯愣了幾秒,接著毫不掩飾情緒地大笑起來:“你還真是護短啊,阿斯蒂,不愧是你——留出這樣明顯的弱點,波本是值得你付出到這種程度的男人嗎?”
黑色長發的女人卻平靜地抬起眼,殺意貨真價實:“敢對波本出手的話就殺了你。”
話說到這里,名櫻千早已經準備離開了。她還沒有感覺到思維和理性受到影響,也許是因為藥物還未開始作用,也許是因為效果不強、對她的身體影響微弱,但無論如何,繼續留在貝爾摩德身邊都不是什么好選擇,還是跟波本一起比較安全。
貝爾摩德卻在此刻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后,彎下腰環住了她的脖頸,呼吸的氣流與性感的女聲一同縈繞在耳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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