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好心同事、更年輕的那位也是一副肯定的表情:“確實,她跟那位諸伏警部的關系非常親近?!彼叵肓艘幌?,接著說道,“而且諸伏警部手上似乎帶著與她相同的戒指?!?br>
竟然是對戒——諸伏景光與降谷零同時陷入沉默。
“但怎么說呢,名櫻警部在長野的風評相當好,”年輕的公安并沒有注意到上司和前輩的異狀,繼續毫無遮掩地說出自己的看法,“雖然之前我們的回程途中,她一直用那種令人火大的職業組口吻說話,但剛才看到報告以后,我感覺她當時可能只是在傲嬌……與之前從資料了解到的人完全不一樣。”
風見裕也也不由得感慨道:“「阿斯蒂」與「名櫻警部」,簡直像是兩個人?!?br>
話題被天真單純的后輩帶跑偏,降谷零松了口氣,暗自慶幸著自家幼馴染沒再追問當時的具體情況,同時淡淡搖了搖頭否定到:“那大概是連自己都能騙過的偽裝?!?br>
給公安下屬的資料里,并沒有詳細寫明名櫻千早的具體感情狀況——比如說前男友萩原研二、關系親密的高中同學跡部少爺、實為床伴的假哥哥榊悠真、組織里對她一見鐘情甚至愿意為她做任何任務的萊伊,當然還有她同部門的前輩、但即將變為她下屬、差點跟她舉辦婚禮、又在電視直播里向她求婚的諸伏高明。
降谷零忽然覺得,他應該口頭上告誡一下他的下屬們,讓他們多注意一點。那個女人騙男人的手法是專業的,就算像他這樣與她相處過好幾年、習慣了她的撩撥、又隨時隨地警惕著她的一舉一動,還是偶爾會控制不住為她心跳加速,更別說眼前這些顯然已經因為案件報告而對她產生些好感的人了。
那個女人實在太難懂了,「阿斯蒂」與「名櫻千早」的巨大區別,簡直像是「波本」與「降谷零」一樣——想到這里,降谷零不由得皺了下眉頭,再一次將突發奇想、懷疑那個女人是其他組織派來臥底的可能性從腦海中刪除。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就算萊伊是臥底,阿斯蒂都不可能!他拒絕接受!
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再度拿起平板,將已然看完一遍的資料重新拖回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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