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些用錢購買過女孩身體的男人必須要找到,畢竟每個人身上都有可能藏著線索,而刑警做的就是想方設(shè)法從各處獲取線索、然后拼湊還原出事實真相的工作。
名櫻千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從明天起,她又要換回平底鞋了,畢竟刑警查案基本靠腿和嘴,他們還有很多的路要跑,也有很多人要去問詢。
不過這起案件,她不太希望進(jìn)展到釣魚那一步,如果只是短時間的角色扮演還好說,但萬一變成了夜間俱樂部的潛入搜查……她可不想讓諸伏高明看到自己賣弄風(fēng)情與陌生男人們陪酒談笑的樣子,就算是為了工作也不行。
但剛才三上拜托她絕對不要推辭的時候,她可是看到好多人點頭了……她這些同事應(yīng)該不是想看她穿低胸或露背的裝束吧?那樣就算是她也會覺得毛骨悚然的好嗎?
于是當(dāng)天傍晚,名櫻千早就把白天在會議室中的情況給提前結(jié)束休假到本部來的諸伏高明描述了一遍,配合上一副受驚狐疑的表情,連帶著看他的眼神都怯生生的。
“吶吶,前輩你說,他們不會對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吧?明明都在術(shù)科訓(xùn)練時被我暴揍過……還是說想要用這種方法來報復(fù)我?可我覺得他說得很認(rèn)真誒。”
凝神聽完她夾雜著午餐被打擾的抱怨講述完的案情、以及可能被同事不懷好意盯上的懷疑的諸伏高明,卻給出了與兩方都不同的答案:“我想并不是這樣。”他說著,甚至微笑起來,“他們大概是覺得遺憾。”
名櫻千早一愣:“他們有什么可遺憾的,我跟他們又——啊、該不會、確實好像是那些人……”
三上刑警還有點頭的那幾個人,之前都曾出現(xiàn)在她那場未完成的婚禮儀式現(xiàn)場。
注意到諸伏高明仍看著自己,名櫻千早扁著嘴,視線飄到了一邊,聲音也低了下去:“前輩扮演客人的話當(dāng)然可以,但是別人的話……千早才不要。”
緊接著,她本以為會說點什么來緩解她故意營造出的曖昧氣氛的人,卻跟著她重復(fù)了一次:“我的話……就可以嗎?”
他并不像是感到驚訝,也不像是調(diào)侃,只是單純的重復(fù),但轉(zhuǎn)瞬間名櫻千早就意識到她那句話的歧義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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