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遠方發生山體滑坡這種天災,跟做刑警的名櫻千早并沒有直接關系,她住在市區,也不用跟地域部的同事們一起通宵。
但是因為大雨沖出來被掩埋的尸骸……就讓她不得不又振作起來加班了。
應了幾聲掛掉上原由衣的電話,名櫻千早把擦頭發的毛巾扔到床上,沉思幾秒后認命地去找外出的衣服換上。
很好,她的休息日又一次泡湯了。
不對……看著窗外的天氣,她憂傷地嘆了口氣,泡的不是湯「熱水」,而是雨。
剛扣上襯衣最后一顆紐扣,門鈴就被按響,她一邊揚起聲音應門,一邊從地毯上撿起之前隨手亂扔的鑰匙錢包和折疊傘,走到門口時統統塞進挎包里。果不其然,站在門口的是已然整裝待發的諸伏高明,他的手邊拄著一柄長傘。
心里的那點不情愿瞬間消散,她積極又元氣地微笑起來:“我們走吧,前輩。”
“頭發沒關系嗎?”
“反正之后淋雨還會濕嘛。”她說著,又從玄關的鞋柜上方隨手抓了一條發繩,將滿是水汽的長發攏在一側肩上綁好,“這樣就好了。”
于是諸伏高明不再多說什么,率先邁開腳步去按電梯,等她鎖好門后跟上去。
站在他身側扒拉著自己頭發的時候,名櫻千早忍不住想,她的指導員從來沒有以「這樣做對身體比較好」或「那樣做容易生病」之類的理由要求她改變自己的習慣,也從未以前輩的身份限制她「你應該怎么做」。
她就是喜歡洗澡后隨便擦一下頭發等它自然干,降谷零最開始還積極主動地幫她擦,用吹風機幫她吹,等技術變嫻熟卻開始以「我喜歡的是最本真的你,我不允許有人在你身上留下痕跡,就算是我自己也不可以」為理由撒手不管——這擦個頭發算什么痕跡?她的毛巾也不掉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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