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再長的旅途都有終點,現在她必須得醒了。
“高明……老師?”睡了一整路的女孩迷蒙地揉著眼睛,用整個身體的轉動代替扭脖子,軟軟地、像是還在夢里似的、問向剛剛拔下車鑰匙的男人,“研二君他們呢?”
其實照萩原研二的建議,她應該裝睡裝到底,想方設法讓人直接給她抱到家。畢竟她現在是個有不知名心事的可憐傷患,而且受的是工傷,而且明天還要帶傷繼續工作,享受點福利就當是對自己的補償。
但是不行,自從上次降谷零撬過她家門后,她就給玄關裝了個開鎖后開始計時的警報裝置,只要半分鐘內不解除警報,她家被入侵的消息就會透過網路無聲地傳遞到她上司那里。
如果來人是降谷零,那大概進門就能注意到那個裝置,但解除方式是她的三枚指紋,還要按順序輸入,他三十秒內不可能解開。
現在余光能掃見停車場上自己的小黃車,那輛車在她之前回家換衣服的時候還不在那里,加上榊悠真九點多給她發了封郵件問情況,就說明她的警報裝置確實在認真工作。
可如果榊悠真再一次收到她家被入侵的消息來詢問她,她總不能說降谷零一天來了她家兩次吧,都到這個時間,難道她要說他是來送夜宵的?
再說走廊的攝像頭還共享著,天知道那位會提前幫她預定婚紗的上司確認情況時,如果看見她被諸伏高明抱回房間,會不會一個興奮激動直接把婚宴和蜜月旅行都安排上。
……那她好像也可以到家門口再醒誒,走廊的監控也不是隨時有人盯著,這么一想她簡直錯過了太多——這也得記在降谷零的賬上。
“他們回到酒店了?!敝T伏高明側目望向她,“還好嗎?”
“嗯……完全沒問題?!彼[著眼睛去解安全帶,然后扶著車門軟綿綿地爬下車,等諸伏高明鎖完車過來,才一邊揉眼睛一邊晃晃悠悠地邁開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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