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話的信息量已經足夠大了吧?她真想知道降谷零此刻的表情——他一定在想怎么又一個傻男人被壞女人釣上鉤了、大財團的繼承人是沒見過女人嗎之類的,說不定邊想邊在她的照片上打叉。
如果他詳細調查過她,那應該會知道跡部景吾與她是高中同學,還有過一段同被綁架的經歷,由此可能會越發覺得大少爺對她死心塌地……那樣就更好了。
但他沒有表露出任何不滿,話音間甚至聽不出一絲嘲諷,只有自己地位受到威脅的危機感,像是一只領地被人入侵的貓:“不愧是阿斯蒂,連跡部財團那位繼承人都能手到擒來。”
名櫻千早笑意更盛,安撫的嗓音像在給貓順毛、還用纖細的手指繞著貓尾巴:“別擔心,波本,他也只是「貓」而已,與其他人并無不同……也不是,相比起來他更有錢。”
降谷零發出輕聲的嗤笑:“你還需要錢嗎?”
有遺產豐盈的榊家和似乎相當寵愛她的哥哥做后盾,以及可以從組織里調用的資金額度,她竟然還想著撈錢?她現在又沒計劃從政,有什么花錢的地方嗎?是想在長野買個山頭?
“沒人會跟錢過不去,波本。雖然我沒說過,但我也跟普通女孩一樣,很喜歡那些限量或專門為我設計的珠寶和裝飾品。那些東西你不會送給我,我總要找一個會送給我的人。”她慵懶又勾人地說,“你想要什么,我也可以幫你要來。”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
掛掉電話很久之后,直到查完那場宴會的資料,降谷零都始終沉著一張臉。確實,他知道那位跡部少爺與名櫻千早曾經的糾葛,當年的綁架案雖然由于跡部財團施壓幾乎沒有新聞報道,但警方記錄里寫得很清楚——制服犯人并救出人質的人是另一名人質,也就是剛給他來過電話的名櫻千早。
他認識「阿斯蒂」以來,從未發現過她與跡部景吾有所聯系,會突然進展到今天這一步,多半是因為不久前在輕井澤發現的遺骸。
確實,對見多了職場上形形色色女性的跡部少爺來說,名櫻千早這種名校畢業公考上岸后,又在地方勤勤懇懇做刑警工作的,頗有點「好清新不做作跟別人都不一樣」的觀感,加上多年前的恩情,將她作為新娘備選、或是為她傾心乃至淪陷也不是不可能。
只要她改回榊這個姓氏,跡部家也幾乎不會反對。榊家雖然人丁稀疏但算不上小門小戶,榊悠真如果未來以警察廳為跳板涉足政界,或者她干脆親自從政,對跡部財團未來的發展都相當有利,她一定也看透了這點。
但在那個女人得逞之前,他一定會徹底剿滅那個組織,揭發她的罪行以及她并非榊家女兒的事實,把她送進監獄——他可是期待極了看她那時的表情。
也希望那位「長野的孔明」能早日看清她的真面目,不然他的摯友那邊……他真的很難交代。
無論遠在東京的降谷零的心思有多復雜,這一邊名櫻千早倒是拉完仇恨倒頭就睡,睡醒她還得跟諸伏高明打架,她得好好想想應該怎么操作,才能讓對方既輸得優雅、又看不太出來她在放水,這可比直接把人放倒難多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