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才掛掉電話,那邊琴酒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同樣沒有絲毫擾人清夢的歉意,她聽著對面人冰冷的聲音,都能想象到他露出殘忍笑容的表情。
“剛才你在和誰打電話?”
“同學,那家伙通宵到早上寫論文,結果把存著重要資料的移動硬盤忘在了圖書館,就想問我今天去不去學校,幫他把硬盤拿回來。”說著她打了個呵欠,合上電腦困倦地揉了揉眼睛,“這么冷的天我才不去呢,你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訴我?”
“你的目標死了。”
于是她的喜悅第二次溢于言表,絲毫不見偽裝的成分:“真的嗎?那老家伙終于死了?在醫院磨磨蹭蹭大半年,我都等煩了,葬禮是什么時候?”
“三天后——你已經準備好了?”
“也沒什么可準備的吧?老家伙有個私生女的事情是秘密,那女孩十二歲在美國死于一場搶劫案也是秘密。我上個月去美國看望了她昏迷十年的母親,幫她轉了院,也在醫生護士那邊混了個臉熟。”她的語氣輕蔑,臉上卻浮現出溫柔的神色,“醫生說她也活不久了。”
“呵,但愿你不會暴露。”
當然不會暴露啦,她勾了勾唇角,畢竟越聰明的人越是對自己調查出的結果深信不疑。
這個計劃最初由老頭子起草、后來又由她直屬上司進行完善,為了讓她進一步得到組織信任,到現在為止都進行得非常順利——作為誘餌的信息被放出后不久,組織里就有人咬了鉤,把老頭子曾有個私生女的消息拿來利用,尋遍組織后把任務套在了最合適的她頭上。
名櫻千早殺死自己的「親生父親」是組織上層皆知的秘密,埋尸地和兇器都是牽制她、威脅她合作的把柄,沒人會懷疑她其實就是信息中的私生女本人。做出計劃的組織上層自以為掌控全局,而實際上只是走進了為他們設下的陷阱。
“對我有點信心啊琴酒,這任務計劃可是你告訴我的,葬禮那天你會來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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