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漁看向太子:“朕這次可以赦免他,可若是赦免,祿國公便知道,你這位太子就是他身上的免死金牌,你說他是會吃了教訓,痛改前非,還是變本加厲,愈演愈烈?”
太子沒法回答這話。
心底覺得以舅舅的脾氣,大概是會好了傷疤忘了疼。
畢竟這些年來,父皇也曾訓斥過祿國公,但每一次都雷聲大雨點小,最后不了了之。
因此養大了祿國公的胃口,越發不知所謂。
太子嘆了口氣:“兒臣也覺得舅舅需吃個教訓,好長長記性,免得將來惹出塌天大禍,害人害己,只是聽聞老夫人驚嚇重病,心底總有些擔心。”
林漁淡淡道:“哦,老夫人病了,那該早些派太醫去診治才對。”
太子敏銳的意識到,皇帝對馬老夫人很是冷淡。
在此之前,即使不滿祿國公庸碌無畏,但父皇對老夫人還是有幾分情面的。
林漁看到了太子臉上的不安,心底無奈。
他沒法解釋馬老夫人比祿國公更加攪屎棍,為了保住祿國公府的榮華富貴,硬生生將馬家女推進太子后院,弄得太子宮中雞飛狗跳。
這家人仗著馬皇后留下的情分,在作死的路上一去不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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