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只當燕歸刑同祂以前殺過的人類將領一樣,試圖用自己的生命去保護其他人。
耀將軍握著鞭子,用鞭柄低著燕歸刑的胸口將人用力向后推了一下,沒有任何借力點的燕歸刑就跟只秋千一樣在半空中蕩來蕩去。
“說實話,我不是很理解你們人類這種。”耀將軍頓了頓,說“舍己為人?”祂自己也覺得這個成語不是很恰當,歪了下頭,皺著眉思考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詞。
耀將軍輕輕嘆了口氣,看著還在不停晃蕩的燕歸刑,問:“為了那些比你弱小的人類犧牲自己,你不覺得很愚蠢嗎?”
身體的前后晃蕩增加了雙腕的壓力,手腕上的皮肉本來就少,不一會兒功夫就被鎖鏈磨得鮮血淋漓了。
燕歸刑疼得額上背上冒出了一層冷汗,再被冷風一吹,冷得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打著哆嗦。
他盡量穩著聲線,說:“你不是一定要殺我嗎?問這些有意義嗎?怎么,我回答的讓你滿意了,你就不會殺我了嗎?”
耀將軍倒是沒有馬上回答燕歸刑的話,祂似乎是嫌燕歸刑臉前的頭發擋住了他們之間的交流,竟然一手溫柔地托著燕歸刑的臉,另一只手用鞭柄撫開了燕歸刑臉前的發。
祂就這么一手捧著燕歸刑的臉,猩紅的眸子仔細端詳著燕歸刑的臉,半天都沒有說話。
燕歸刑被耀將軍這幅“含情脈脈”的樣子弄得反胃,他翻了個白眼,故意惡心耀將軍,“怎么,愛上我了?”
耀將軍被這么惡心了一下,并沒有發火。祂松開了手,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扯出抹自認為很漂亮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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