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搖了搖頭:“這家醫院已經算是少的了,公立醫院那邊更多蟲子。”
伊萊亞斯將視線放到眼前的長隊上,下了決定:“回總指揮府,調令讓艾爾森帶上藥品回來見我。”
“是。”
伊萊亞斯拿酒精濕巾給蟲崽擦拭著身體,眼神陰沉的像是一汪黑潭,射不進一絲光亮。
一場流感就讓主星的醫療系統堵塞成了這樣,可見政管部門的不作為。長老院年年下令讓稅收部增加賦稅,可錢一沒用在嚴峻的軍事上,二沒用在蟲族的民生設施上。
倒是把那座長老院建的日益精美輝煌,這些錢究竟到了哪里,不言而喻。
他尚且能讓艾爾森趕回來給蟲崽治病,那么無權無勢的平民,那些邊緣星球的蟲子,遇見了這種情況,豈非只能抱著自家高燒的崽子毫無辦法。
艾爾森接到緊急調令,還沒收拾好心里低落的情緒,就被迫坐上了星際懸浮列車,趕著伊萊亞斯發狂之前趕回了總指揮府。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不自在,快速檢查完佐伊的身體狀況,帶著助手去一旁配藥。
瞧見蟲崽因為病弱懨懨的模樣,他心中帶著那絲對伊萊亞斯的怨懟也散了大半。
他和伊萊亞斯都是看著蟲崽慢慢長到現在的,蟲崽因為高燒連哭聲都那么小,連咳嗽都沒什么力氣咳,瞬間心就軟了下來。
艾爾森嘆了口氣,連他都舍不得蟲崽生病,何況是手把手把佐伊帶到這么大的伊萊亞斯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