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老師靠前將地上兩只蟲崽都抱了起來,左手上的崽小弟傷口因為佐伊的幫忙得到了些緩解,情況還沒到十分危急的時候。
右手下圍了一圈崽子,都擠在一起嘰嘰哇哇的踮腳想看佐伊的現狀。
生活老師查探了一下佐伊的情況,發現只是因為失力睡著后才松了一口氣。
他把崽子交給地上臉色冷淡的修,飛速的交代了一句:“乖崽,等下會有生活老師來接你們,幫老師照顧一下佐伊小朋友,老師得帶著這只崽去醫院,可以嗎?”
修看著手臂上睡得很香的蟲崽,唇瓣抿的很緊,就在老師以為他不會同意時,修才慢悠悠開口:“好。”
那個崽小弟被及時送去了醫院,崽老大那一腳直接踹傷了心臟,好在情況得到了及時救治,這才沒有釀成慘禍。
看著躺在病床上小小一只的崽子,崽小弟的雌父將頭藏進愛人肩窩,咬著他的肩肉差點哭暈過去:“都怪我一直讓崽子聽崽老大的話,他才那么小,哪里要他介入家族的事情。”
雄蟲掌心成拳,因為太用力,手部肌肉隱隱發出布帛的撕裂聲,他輕輕拍著愛人,眼底決絕:“這次,我不會再忍了。”
當天,伊萊亞斯正在進行慣例的軍部會議,便被一通電話喊去了幼崽園。
總指揮官和長老同時蒞臨幼崽園,自中央兩位雄蟲身后分別沖出兩撥護衛隊,錯落有序的分別排開,均眼底帶怒看著對面。
伊萊亞斯不急不慢的了一下手上的黑色真皮手套,貼合的布料將他的手指襯托的骨節修長,大拇指上象征權利的紅寶石扳戒,流淌著鮮血一般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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