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艾爾森插不進話,默默的把手上給蟲崽準備的小水杯遞過去,心里莫名有種吾家有崽初長成的欣慰感。
長官也是好起來了,小蟲母上了幼崽園,伊萊亞斯終于能過自己的單人世界了。
蟲崽默默背上水杯,沒管一臉奇怪笑容的艾爾森,湊上去在伊萊亞斯指尖上吻了吻,一臉依賴,“mama——”
大眼睛里的淚說出就出,小可憐的求著mama別送自己去上學,奶聲奶氣的撒嬌說舍不得mama,害怕一個崽子去上學。
伊萊亞斯差點就點頭讓明天去看,還是艾倫黑著臉指了指門口的校車:“長官,別拖了,校車都來了?!?br>
伊萊亞斯一臉可惜,他揉了揉蟲崽打整齊的小腦袋,將那處又揉成一團亂七八糟才不舍放手,“行了,總歸是要去的?!?br>
他把蟲崽往外推了推,面無表情的站起身,“去吧?!?br>
蟲崽假模假樣的哭了一聲,見mama還是那副表情,垂著小腦袋低頭走了。
小小的背影走進校車,從駕駛員的方向看過去,那幾只雄蟲的體量牢牢占滿了大門,但就是莫名看出了某種類似于孤寡老人的孤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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