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話就讓封長訣劍眉微皺,他打量著這個膽大的姑娘,問道:“你叫什么?”
“奴婢叫紫幺?!彼τ鼗卮?。
“奴婢”這個稱呼還不夠明顯嗎?
封長訣心沉入底,臉上掛著笑:“紫幺……好名字。你是去裴大人送吃食?”
紫幺含羞地垂頭,輕聲道:“裴大人很喜歡吃糕點,尤其想念江南的糕點,奴婢就斗膽學了些,希望裴大人能喜歡?!?br>
封長訣想起先前和裴問禮在裴家園林待的那一日,裴問禮使人買了好多糕點,他明明自已更喜歡吃。
“他會喜歡的,你有心了?!彼樕幻鳎乡弁筇米呷?,那個小官戰戰兢兢走到最后。
“奴婢聽說吃糕點能解憂,才想起要做。裴大人這些年過得可不容易,將軍您在北疆一定不知道吧。”紫幺低聲述說這些年裴問禮的不易,“裴大人坐上這個位置費了不少力氣吧,說句忤逆的,裴大人那些年人不人鬼不鬼的,奴婢看著都心疼?!?br>
封長訣眸色藏著低迷的情緒,紫幺這話說的,好像這些年她一直陪在裴問禮身邊一樣。
“這是他選的道。”封長訣冷冷地說道,“他得經歷這些。與其心疼他,不如恭賀他,謀劃這么久,總算權傾朝野了?!?br>
紫幺一時語塞,一般人都會附和幾句吧,何況這人還是裴大人的知已好友,怎么能這樣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