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川聽著他的話,眉頭緊鎖,感覺他和小將軍關系很不一般。
“你擔心什么,不是派人跟著我嗎?”封長訣擠出笑容,懶散地側身,撈起地上放著的新酒壺,悠然地拔開木塞。
裴問禮笑容一滯,還未開口,封長訣就搶過話頭:“我要是沒記錯,裴大人這會兒應該在忙刑部的事吧,怎么有空過來喝酒。”
封長訣今早見裴問禮下朝后,就聽到有刑部的下屬匆忙叫走他了。也是趁這個時候,封長訣才鉆空出去找扶川。
“是你的話,我都有空。”裴問禮飽含情意地望著封長訣。
封長訣怔住,轉而咧開嘴笑,眼里透著一絲嘲諷的意味:“是嗎,我們接下來要去花樓,裴大人既然有空,不如一起去逛逛吧?”
裴問禮瞇起眼,藏在桌下拿酒壺的手猛地收緊,他盡可能平穩呼吸,勉強笑笑:“奉陪。”
扶川詫異地給了封長訣一個眼神,何時說過待會要去花樓啊?
那個眼神被封長訣忽視了,后者的臉色十分難看。
扶川:“……”
京都的花樓不止是一家,而是百花爭春,大多花樓都開在一片地方。
門樓后每隔幾米就會有高高的燈盞,花樓上的姑娘們如花似玉,手上拿著絲帕花球等物件,熱情地攬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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