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先前你父親的事情不是沒幫上忙嘛,說實話,我們都挺愧疚的。”溫耘佯咳幾聲,他悄聲道,“你不是又去求了南平將軍,你去求的時候,穆南桉不知道,她挺后悔的。”
封長訣凝固的神情有些松動,他嘆氣道:“這事怨不得你們,都過去這么久了,沒必要。”
溫耘說道:“你要是有空,我就告訴她了。”
“在祿王離京前的這段日子我應當都有空。”封長訣的目光飄向祿王那邊,后者孤單一人坐著,與宴席格格不入。
“祿王……你要和他一起走?”
聰明如溫太史,一下就猜中了。
“嗯,我有事求他。”封長訣說得含糊不清。
溫耘想歪了,他驚訝道:“他是個斷袖,像你這樣未成親的俊俏兒郎,他肯定喜歡,你還去求他!天哪,自投羅網啊。”
封長訣:“……”
“說不定他會逼迫你做些什么!”溫耘聲音越來越大,周遭一圈人全看過來,封長訣一肘讓溫耘消停下來,他連忙閉上嘴。
封長訣揚揚眉,嗤笑道:“我要是不想,誰能逼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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