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咳咳……”祁天一口氣上不來,猛烈地咳嗽,崔總管嚇得要宮女去端藥,被祁天攔住,“不必了……”
“若是……要挑選太子,諸位……有何見解啊?”
身后的臣子沒有出聲,全在等白晨說話。
“陛下,臣薦大皇子,長子為先。”白晨猶豫片刻,把想好的措辭說出,“大皇子溫厚待人,憐惜百姓,是不二人選。”
祁天冷嗤道:“他去過民間嗎?你們……咳……就說他憐惜百姓?!”
“臣見過大皇子在國子監修習時的文章,字字為民著想。”白晨說完,特意往后瞥了眼。
身后的翰林院學土也附和道:“陛下,臣在國子監教習時,曾讀過大皇子的文章,切入要點,內容多與時政相關,關注水利民生,言辭用句極為上佳。”
祁天望著精美的房梁壁畫,他眉心抽疼,低聲問道:“你們都是來向朕薦大皇子的嗎?”
白晨眼神轉動,朝地上一跪,大臣們見狀,也紛紛效仿跪下。
“臣求陛下考慮一二。”
祁天神情苦澀,轉而頹喪地笑笑:“退下吧,朕會好好想想。”
“臣告退。”
說畢,白黨的臣子一并出去。祁天這才狂笑起來,笑得扯到嗓子,又難受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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