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問的,就這樣吧。”封長訣自暴自棄地躺回床上,一肚子郁悶。
裴問禮輕聲道:“你生我氣了?”
封長訣又被氣笑了,他冷冷道:“你躺著給我上,我就不氣了。”
裴問禮果斷道:“不行。”
說完就見封長訣頭又扭過去不說話了。
“你想見衛(wèi)叔嗎?”裴問禮又一次挑起封長訣的說話欲望。
后者橫了他一眼,冷淡道:“你現(xiàn)在帶我去?”
“你現(xiàn)在恐怕不方便。”裴問禮盯著封長訣遍布全身的紅痕,全是他留下的,心中升起滿足感,他耳尖漫起紅,啞聲道,“京都不太平,等一切安穩(wěn)后,我再帶你去。”
封長訣皺起眉頭,這種被蒙在鼓里感覺不好受,他不爽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了?”
裴問禮有意掩蓋道:“無非是小打小鬧,很快就過去了。”
說完就聽到院外傳來金保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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