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問禮皺眉,圣上怎么突然和他說起這個。
“前些日子朕的小女進宮,就是慶平公主,她在朕的面前夸你,想招你做駙馬爺。”
慶平公主?裴問禮與她甚至沒見過面,她又何時喜歡上他的。圣上莫不是想,將他綁在皇家,一心為皇帝辦事。駙馬是閑職,圣上是想完全堵住他的仕途,甚至剝削掉所有權力。
難道這些日子他在朝廷籠絡官員做得太明顯了?
裴問禮眸色一沉,他淡淡道:“謝公主垂愛,臣無福消受。公主殿下乃是千金之身,不必拘于臣。”
祁天凝視著他,忽而笑笑:“罷了,你忙你的去吧。”
大人一回到裴府,院中侍從就聽到屋內陶瓷碎掉的聲響。家仆不敢進去清掃,躲在院中發怵。
金保辦完事回來,見狀趕緊進屋,屋內彌漫著很重的酒味。他仔細著腳下,以免被碎陶瓷扎了腳。
“交給你的事,辦完了?”裴問禮陰沉著臉,坐在椅上,冷漠地擦拭手中的匕首。
金保點頭,他不知大人去宮中又發生了什么事,但他已經習以為常大人陰晴不定的模樣了。
“飛騎將軍在余州寄了封信給穆府大小姐,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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