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就我來。”金保正要接過蒲扇,余光中瞥見扶著門的裴問禮,慌張地跑過去,“大人,你余熱剛去,別出來受凍了!”
裴問禮閉了閉眼,壓下頭暈目眩,急忙問道:“有涯呢!”
金?;乇芤暰€,裴問禮又冷冷看向千百,后者佯咳幾聲:“大人,那個匕首我給你放到書房了?!?br>
裴問禮凝眉,他掃過兩人,語氣冷冽:“誰讓你碰了!”
千百張張嘴沒有作聲,眼看裴問禮氣息不穩(wěn),還要往書房走,他急忙站起身,大聲勸道:“大人,別干那些事了!小將軍若是知曉,會心疼的!”
原以為裴問禮聽到“小將軍”三個字,會乖乖聽話,哪知裴問禮自嘲笑笑:“封長訣,他早就不管我了?!?br>
千百愣住,他猛地說不出話來。
直到裴問禮轉進屋舍,千百才連忙起身,追過去問道:“大人,你這樣能換來什么呢?”
“我想知道他受傷時的痛楚,我想更……接近他?!迸釂柖Y呼出一口氣,他撫摸著手臂上的傷口,“我大概是犯病了。”
千百十分不能解這個想法,他也拿大人沒轍,只好換個話題:“大人,刑部錢大人早就對你有所怨言,你何時回刑部?”
裴問禮沒回,只身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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