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長訣下午四處游玩,轉累了,一碰床就想睡覺。聽到裴問禮說,他強打起精神,認真道:“唱吧。”
裴問禮特意下床去取了琵琶來,那柄琵琶古樸,面板上朵朵蘭花,他端坐在圓凳上,長發散落。他微微低頭,輕輕撥弦。
前奏幾聲若珠玉滾動,如同淺潭有幾尾鯉魚游動,泛起漣漪。
“今日頌一曲,請君細細聽吶~”
舒緩柔和的調子如雨打芭蕉,只是沒真打在芭蕉上,而是打在封長訣心窩里。
“楓葉千枝復萬枝,江橋掩映暮帆遲——”
“憶君心似西江水,日夜東流無歇時——”
裴問禮唱起小曲與平日大為不同,聲音更為柔和。封長訣只聽得懂調,聽不懂他的詞,裴問禮用這兒的方言唱的。
曲調婉轉悠揚,封長訣坐在床上睡意消散,竟一時聽入了迷,裴問禮撥彈琵琶手法極快,曲調奏出來卻是慢慢道來。
“郎君啊~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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