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鶴一姜公子,久仰大名。”
姜鶴一笑而不語,他打算把茶喝完再走,他笑著問老板:“花了五十兩黃金的貴客夠不夠老板陪喝一盞茶?”
“別說一盞茶,陪睡都成。”
姜鶴一笑容凝滯,他耳尖泛紅,震驚地語無倫次:“你……不用了。”
“果然啊,不是什么人都能爬上姜公子的床,我還是姿色不夠。”
姜鶴一:“……”
喝完一盞茶,姜鶴一面色潮紅地走出玉樓春,在外面等候多時的金保感到詫異,姜公子去的是茶樓還是花樓啊!
“我這表弟差點沒害死我!他倒好,我一來京都,連招待的都沒有,自已跑去隴西,還敢讓我?guī)退鍪拢∑曝斁土T了,差點清白也搭進去了!”姜鶴一越想越氣,惱羞成怒。
金保就盯著他一個人絮絮叨叨說了一堆,又跺腳又抱臂,不太正常。
“問出來了,胡人班子在戶部尚書那兒。”
“多謝姜公子。”
姜鶴一撐著腰問他:“謝個屁,讓你們大人親自來謝!他跑去隴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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