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話了?”
一個獄吏放下刑具,彎腰畢恭畢敬道:“誓死不說。”
裴問禮犀利的眼神掃過被綁著的男人,輕笑道:“真忠誠啊,衛家給了你什么好處,我給你十倍。”
家仆扭過頭去,嫌他話難聽。
“嘖。”裴問禮品茶沁脾,緩緩道,“不說么?那你先聽我說。錢財去向、用處、替誰辦事……驛站掌柜全然招出。”
家仆不可置信,大喊道:“你騙我!他絕不可能說出來,你在詐我!”
他接過獄吏給的文書,語調緩慢地念:“錢財去往江南水州的當鋪、錢行,你們拿朝廷的錢財放子錢,壓榨坑騙百姓的錢財。”
“姓王的你怎么能……”家仆氣到紅臉,在木架上掙扎起來,終是垂下頭,苦澀地釋然笑道:“他真的說出來了!”
“一定是你們嚴刑逼供!”他吼叫著,在做最后無謂的掙扎。
裴問禮對他的大吼大叫淡然置之,等他喊累了,厲色道:“嚴刑逼供?我需要嚴刑逼供嗎?你覺著,圣上想聽的是證據,還是結果。”
“昏君!昏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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