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秦北陸使了個眼色,讓人按住喻言,然后道:“這次去合歡宗的一共有五名弟子。阿緣,你和阿言、北陸,還有這位琴釀小友,以及外門一個叫危皓然的弟子,你們五人一道,結伴去。”
喻緣若有所思:“五人,我記得還有一組——”
“我知道!”,喻言脫離秦北陸控制,推開了些喻秦鐘,湊到喻緣那,搶答:“我頂替的云不喜。我去找老頭的時候,洛秋霜正和老頭鬧,說敢讓云不喜去合歡宗,她就燒了西云峰。”
喻緣:?
“我記得你說她們二人會一道去來著。”
喻言笑得燦爛:“忘了和姐姐說,云不喜在合歡宗有段孽緣,洛秋霜可不敢放人去。她怕被偷家。”
喻緣沉默了。
整個大殿的人都沉默了。
喻秦鐘眼神復雜看向喻言:“不喜在合歡宗有段孽緣?和誰?”
喻言對上喻秦鐘的眼,意識到自己把事情一下子抖落多了,頓時心虛:“沒和誰,我胡謅的,胡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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