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遙遙抬起一只手，嘴型像慢動作一樣緩緩變幻，跳著腳，向她喊著什么。

        “快住手啊——他是我?guī)熥稹悄銕煚敗闶且蹘煖缱鎲帷?br>
        清虛真君的神情與往日一般無二。

        在這樣的場合，他用這樣的語氣說話，再合適不過。

        洛洛難過地發(fā)現(xiàn)，直到此刻，她仍然完全看不透這個人。

        曾經(jīng)屬于李照夜的心臟在她掌心跳動，她捏著這顆心，眼睛盯著那個人，盯到雙眼刺痛，心也疼痛。

        她一點一點抿緊了唇。

        哪怕是最可怕的噩夢里，也絕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場景。

        她也很想知道，一切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到如今，她腦子里還有慣性，總記著三個人那些雞飛狗跳。

        陳玄一吐著血，急切地盯著清虛，腦袋一下一下往上掙，嘴里不住地呢喃：“救、救我啊……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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