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她鬧到第七日,康熙才終于肯來見她。
德嬪這些日子一直沒怎么進食,本就瘦的身子如今輕飄飄的宛若鴻羽,一張小臉更是瘦削的只剩巴掌大小,德嬪往日里都打扮的很精致,什么時間該穿什么樣的衣裳都歸置的極好,即使是最落魄的時候,她也未曾像現(xiàn)在這般一樣,連著好幾日都沒換過衣裳,整日渾渾噩噩的,發(fā)髻散亂,面無血色,瞧起來就如失了魂魄一般。
聽到康熙來了,德嬪跌跌撞撞地迎出去,看見男人威嚴的明黃色袍子就立馬跪了下來。
“萬歲爺,萬歲爺求求你叫臣妾見見胤祚吧,臣妾...臣妾想看看他!”
“胤祚已經入土為安了。”
康熙的聲音也染著一重疲憊,每回喪子對他來說也是莫大的打擊,最近胤祚身子不好,他幾乎每日都來探望胤祚,見胤祚一天天好起來,他連批閱奏折都變得有力了些,可沒想到...胤祚就這么突然地走了。
“不,”德嬪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胤祚是個好孩子,他是舍不得離開臣妾的,他怎么會離開臣妾呢,萬歲爺,你一定會在唬我吧。”
“胤祚的確是個好孩子,”康熙冷哼一聲,“但你捫心自問,你是個好額娘嗎?當時為了利用胤祚爭寵,你寒冬臘月的都敢?guī)е艹鋈ィ缝袢绱诵〉哪昙o就去了,你就沒有一點責任嗎?”
“萬歲爺覺得,胤祚離開都是臣妾的錯?”德嬪仰起臉,“臣妾是胤祚的額娘!沒有人比臣妾更愛他了,臣妾怎么會害他,臣妾怎么愿害他呢!”
“如今胤祚已經離開了,再多說也無用了。”康熙一點都不為所動,“德嬪,你自個心中有一把明尺就是了,你也知道,朕早就想處決你,因為胤祚才留了你一命,如今,胤祚也不在了。”
“所以萬歲爺今日是來處決臣妾的?”
德嬪陰惻惻地笑著,一張臉在暗光里顯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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