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不打緊的,這只是尋常風(fēng)寒,吃些藥好生調(diào)理一下便好了。”明玨笑道,“兒時額娘常說女兒家要苗條一些才好看,現(xiàn)下額娘全然忘了么?”
“額娘幾時那般說過,”赫舍里氏拍打了明玨一下,“你本就身子虛弱,額娘怎能不擔(dān)心你呢?莫說額娘了,你可知你的弟弟隆科多日日擔(dān)憂你,此次聽聞你一病,就催著我來宮中看你,他現(xiàn)在也無心讀書,正在家中焦灼著,等我給他報平安信兒呢。可看你面色如此差,我回去都不知怎的跟隆科多說了,早知道便不該讓你入宮來,叫那個佟芷硯入宮多好,現(xiàn)在你病了,身邊也沒個家人照料,多可憐啊。”
“額娘又在說胡話了?若是萬歲爺聽見這話,額娘也不怕掉腦袋。”明玨推了一下赫舍里氏,“你只管告訴隆科多,我一點兒事都沒有,叫他好好讀書,好好習(xí)武,過幾日我便又活蹦亂跳的了。”
“你說的倒是輕省,隆科多他細(xì)心如發(fā),又怎會察覺不出我的心事?”赫舍里氏說道,“對了,隆科多還說再等兩年他就要進(jìn)宮來當(dāng)侍衛(wèi),到時就可看到你了。”
“額娘,你真不用擔(dān)憂,我這幾日身子骨已是舒暢不少,等我徹底好了,托人給家中傳信便是。”明玨倚在赫舍里氏身上撒嬌道,“家里呢,一切都好嗎,周姨娘沒再尋額娘的不痛快吧。”
“未曾,她怎么敢,”赫舍里氏臉上露出一絲輕蔑,“自從上回絕了她想叫女兒入宮的心思,她便再也掀不出什么風(fēng)浪了,你無需為額娘擔(dān)心,她們那些個小伎倆,額娘根本不放在眼里,倒是你,整日叫額娘擔(dān)心。這一遭子病了,前一遭子呢,那德常在...哦不現(xiàn)在是德貴人了,可又掀出了什么風(fēng)浪?”
“額娘怎知德貴人之事?”
有太皇太后的金口玉言欽定,烏雅氏的這貴人定是沒跑了,雖說康熙拖了兩個月才為她正式冊封,但烏雅氏的位分現(xiàn)下也確實高了。
“你在宮中水深火熱的,額娘怎會不關(guān)心,”赫舍里氏壓低聲音,“你別看額娘不能時時進(jìn)宮,可這宮中之事額娘都時常打聽著呢,斷不能讓你在宮中受了委屈啊。聽說那德貴人前段日子觸怒了萬歲爺,失盡恩寵,現(xiàn)在又怎的封了貴人,是因為肚子里的孩子嗎?”
明玨點點頭,有些無奈地看向赫舍里氏:“額娘可是又要催我生孩子了?”
“你這孩子,說的哪里話,自從那日回去,額娘也想明白了,不生便不生,有什么了不起的。”赫舍里氏握住明玨的手,“就說那德貴人,就算一胎生十個八個的,那地位還是不如我女兒尊崇,她們愛生便讓她們生去,我女兒身子骨本就不好,生產(chǎn)又是九死一生之事,額娘以后也不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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