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學(xué)宮師兄師姐向她示好,不知她是太蠢還是太狂妄,竟然對誰都不曾表露出追隨之意。”
長纓生在鄉(xiāng)野,又如何明白這些世族舉止中隱含的曲折意思。
她并不知道,自己即便進(jìn)入都天學(xué)宮,仍舊要比世族低上一等。
“司徒先生門下從來只有世族,他一向不喜這等出身卑賤的庶民,她竟敢當(dāng)面提出入兵武一脈,真是自取其辱!”
“正好讓她長個教訓(xùn),不要以為自己僥幸入了都天學(xué)宮便能改了出身。”
下方諸多學(xué)宮弟子交頭接耳,望向長纓的眼神或戲謔譏諷,或冷眼以待,也僅有三五非世族出身的修士面上現(xiàn)出了些微感同身受的憐憫。
司徒錚出身世族,看上去正值盛年,面容威嚴(yán),聽了長纓的話,他冷眼審視著少女,神情難辨喜怒。
代表長纓身份的玉令飛掠到他手邊,見此,司徒錚冷笑一聲,微一拂袖,玉令便倒飛而回,摔在了長纓腳下,發(fā)出清脆響聲。
高臺上倏而一靜,長纓還維持著抬手行禮的姿勢,看著摔回腳下的玉令,神情難掩怔然,有些反應(yīng)不及。
抬眸對上司徒錚的目光,他神情傲慢,語氣中一派高高在上:“血脈卑賤者,有何資格入我兵武門下。”
修行本是世族方有資格接觸的長生之道,她這等卑賤庶民,又如何配染指神族所傳的無上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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