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苔又在吐,半點(diǎn)也喝不下。
沈凜伸手把她黏在臉側(cè)的頭發(fā)掃開,拿毛巾給她擦臉。抿了一口藥,捏住她下巴喂進(jìn)去,抵住她舌尖讓她咽進(jìn)去。
“苔苔乖,喝完就好了。”
他身上都被折騰得一片狼藉臟污,又毫不在意地給她喂第二口,跟哄小孩似的。這種方式有點(diǎn)用,姜苔總算把藥全喝完,又昏睡下去。
樓下傳來姜霆在打電話的聲音,是在聊公事。
而房門口那道腳步聲頓住好一會兒。沈凜不緊不慢地喂完最后一口藥,給女孩擦臉,眼皮都沒抬,對著門外的人說話:“媽,關(guān)門。”
房門被關(guān)上,傳出“啪嗒”一聲的反鎖。
焦萊氣急地走上前,伸手打在他背上:“這就是你這幾年不回家看我的原因?你為什么要這樣!”
“那年你考試之前就知道我和她爸,所以你英語考0分是不是……”焦萊氣到語無倫次,又害怕他會做出什么毀了如今的平和生活,忍不住哭,“你怨我阻了你和她的路,所以你這些年一直在氣我!你真是瘋了,我——”
“我沒有怨您。”沈凜平靜地把退燒貼換下來,這才看向失態(tài)的焦萊,“姜叔什么都不會知道的,您放心。”
姜苔高燒兩天后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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